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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西安老儿子的口述史:70年的回眸与期望-黄颡门户网站

2019-11-02 21:25:07

谈论你的成长过程和学习经历

我是Xi人。我于1955年7月出生在Xi大夏市口的谢赫医院(现Xi第四人民医院)。20世纪40年代以前,我的父母住在Xi市,他们总是谈论泥泞的街道和肮脏的小巷,尤其是在抗日战争时期,当时很难喝到干净的自来水。

▲东街1955号。照片|“老Xi安:杜菲夕阳”

小时候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在“三年自然灾害”期间,来自河南、甘肃、安徽、四川等地的难民蜂拥至Xi的街头巷尾。因此,饥饿是我当时最深刻的记忆。我半夜去八仙圣殿排队给卷心菜帮买供应票。我去了北郊的一个私人小区,拔下了稀缺的萝卜。我被抢走了在受欢迎的儿童食堂门口吃不下的玉米饼。正因为如此,无论我看到关于中东难民、非洲饥饿人口的报道,还是贫困山区饥饿儿童的照片,我都有一种同情和帮助的感觉,我不禁感到,我国从饥饿走向贫穷,从贫穷走向繁荣并不容易。每当学术界有人说有必要研究伟大的历史,我认为伟大历史的目标是了解我们生活的世界,了解城市和国家的变化,并赋予我们渴望更美好生活的力量。

1962年,我7岁时开始上小学。1963年6月2日,Xi《安晚报》第三版《儿童绘画》刊登了我的绘画作品《Xi安钟楼》。这幅画实际上创作于1962年。那时我还不到8岁。学校组织我参加Xi安儿童绘画比赛。Xi安钟楼获得一等奖。1963年6月1日(儿童节),在北街的五四剧院举行了颁奖仪式,给5元钱和图画书、蜡笔、水彩笔等颁奖。

钟楼是Xi安城的文化象征,Xi安城的四座门楼破旧不堪,城墙上布满了战争年代留下的防空洞,穿过破烂的北门城洞,爬上土墙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只有钟楼得到了很好的修复和保护,这一点非常明显。尤其是当时无轨电车经过Xi安,绕钟楼转了一周之后,我们的小学生高兴地欢呼雀跃。画画的时候,我们画了电车的电线,引起了评委和老师的注意。他们认为这不仅仅是画钟楼,而是给古老的钟楼增添了现代生活,所以他们在比赛中获得了一等奖。

我从小就接受了支离破碎且不科学的教育。1965年以后,小学每天背诵语录,初中每天背诵“四卷男性课文”,背诵伟人的诗歌。当时,“三个忠诚,四个无限”的讲座充斥着教室,扬声器每天播放革命歌曲。因此,我在中小学学到的科学知识很少。每年夏天和秋天,我都去农村接受劳动教育,吃苦味的食物,挑水和拉手推车。我初中的化学课是农药施肥。物理是农业粉碎机和面粉厂的原理和维护,数学是土地的测量,外语是用几句俄语或英语祝你长寿,而汉语是成立省级委员会的宣言。

1972年4月,我在Xi安西北第四民族棉纺厂招了工人。我当了八年织布工,当过民兵,挖过防空洞,参加过班级教育,做过过多的批评,做过广泛的宣传。工厂繁重的体力劳动释放了我对学习和个性的热爱,最终迎来了1978年全国高考招生。然而,大学入学考试从1966年开始暂停,随着1977年高中毕业生的增加,在12年的时间里,已经有2000多万考生参加了考试。1977年有570万考生,录取人数超过27万,录取率为5%。1978年,高考录取率为7%,1979年为6%左右。高考录取率越低,进入大学就越难。恢复高考不仅仅是恢复考试制度,而是重建社会公平和正义,就像在灰暗的生活中洒下一缕阳光。因此,我抓住了参加高考的机会,并于1978年被选中。然而,我放弃了,因为被录取的陕西财经大学是一所专科学校(当时没有本科生)。1979年,我被一所重点大学西北大学录取,成为人们现在喜欢称之为“新三届”的大学。我进入了渴望知识的阶梯,这是我人生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20世纪60年代Xi安的鸟瞰图。找不到图片的来源。

西北大学位于古城Xi的西南角,是当时Xi唯一的重点文科大学。然而,我没有上高中。我的基础很薄弱,而且很老。我进入大学时只有24岁。我第一次接触英语课本(许国璋英语课本第一卷)。全班没有录音机。当我还是研究生的时候,我整个年级只有一台录音机来听英语磁带。结果是可以预测的。因此,哑巴英语贯穿始终。然而,1979年后,Xi安也有一个“英语角”,以北京为榜样。许多年轻人追着外国人说话。当时,整个社会充满了求知欲和积极学习的气氛。我们的英语老师金枝说,从1949年开始,Xi就没有这种学习英语的现象。

在20世纪80年代,说Xi是一个“学习之城”太过分了。新华书店挤满了购买新书的读者。青年研讨会和辩论在学院和大学继续进行,鼓励写作的一代人确实大量涌现。我在大学二年级开始发表论文。1981年,第一部《王莽的悲剧》由《光明日报》推出,第二部《东汉宦官不应受到普遍谴责》被《新华文摘》全文转载,震惊了历史世界。从那以后,报纸上发表了文章。这在“新三”大学生中仍然很少见。因此,历史系领导和老师特别关注我,多次和我交谈,鼓励我申请硕士学位(当时没有博士学位)。1983年,我被张岂之先生录取为研究生,因为西北大学是秦汉史的重要研究中心,但对隋唐史的研究相对薄弱,与Xi安作为唐朝都城的地位不相称,所以主要的攻击方向被确定为隋唐史。碰巧在浦城发现了高力士墓碑。听到这里,我骑着自行车从Xi到渭北高原去抄写碑文。我写了《重新评价高力士》,并于1984年在第一期《人文杂志》上发表。我写的第一篇唐史论文被许多报纸和杂志转载。这个反应激励我毫不犹豫地开始了学术之旅。

你为什么选择汉唐历史研究领域来研究古代文物?

30多年后,许多人问我为什么总是根据Xi的考古发现来研究汉唐历史。我总是自豪地告诉别人,Xi是我的家乡,也是6-9世纪中世纪世界“超级大国”的首都。一个世纪内在Xi安出土的精美文物足以供现代学者终身学习。可以说,在过去30年左右的时间里,我走遍了Xi安周边的文物古迹,从汉阳陵、茂陵到唐代皇家墓、昭陵等皇家墓,从阜门寺、扶风皇家寺到周至大秦寺,从安嘎墓、石君墓、吴安惠妃墓、韩秀墓等Xi安北郊新出土的墓葬。至于陕西历史博物馆和xi安博物馆,它们经常被参观。Xi安碑林中的珍贵文物数不胜数,Xi安考古文化保护研究所和陕西考古研究所是我不断研究新课题的基地。

保存几千年来巩固了城市记忆和感情的文物,并将它们献给热爱城市的人们和外国朋友,这无疑是一项充满敬意的文化使命,因为文物是新学术突破不可替代的指南。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南门附近的街道。照片|美国日本小勒罗伊·德默里

特别是,一些收藏品非常显眼。碑林中流行的大秦景教碑曾让外国基督徒哭泣。河家村存放在唐代的珍宝让中外客人大吃一惊。法门寺唐代皇帝供奉佛教的珍宝令日本人惊叹不已。等等。多年来,这些独一无二、独一无二和稀有的文物变得越来越珍贵。它们可以被称为城市文化的编年史。从这些文物藏品中,我们可以真正感受到从长安到Xi的历史,其中包括人物性格、地域文化遗产、民族气质和咏物情怀。

我对Xi安史和新出土文物的解读成就了我的学术成就,我对这片土地的热爱超出了普通人的理解。要成为一名优秀而成功的学者,我认为一方面是天赋,更重要的是成为一个有责任心的人。许多为所有人所共有的历史资料和文物都被忽视了。从日常生活中不可能看到艺术作品,更不用说在平凡的事物中找到伟大。我们必须善于发现和利用自己的学术资源。我们不能停止思考和写作。我们不能停止阅读,放弃补充自己。一张有价值的纸需要慢慢打磨和酿造,并且需要多年的擦洗和清洁。

我已经做了15年大学教师,从助理教授到教授,现在我已经在文博系统工作了15年。左脑是考古遗迹,右脑是文学历史书。这两者的结合正是我的研究方向。如果你说你的上半辈子是历史学家,下半辈子是文物学者,现在你是中西丝绸之路文化交流和中世纪艺术史的探索者。我研究唐朝的历史和丝绸之路的交流历史,正是因为我走出了狭窄的书房,幸运地进入了广阔的祖国。我也认识世界上几十个国家,真正感受到了考古遗迹带来的现实。这促使我发现了不同的中国历史记忆。我不仅进入了史书的源头,而且走上了研究文明的新征程。

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唐朝是一个“世界”国家。你同意吗?

唐朝的“世界”概念是基于从东亚到中亚前所未有的规模。遗留下来的文化遗产引起了中外学术界的极大兴趣。公元670年,唐朝基于氏族的即位统治已经与波斯帝国接壤。其宗主国“统一但无药可救”的政治影响已经跨越国界。远至安国、郭康、米国、曹国和贺国等周边部族和中亚国家在Xi安地区出土的墓志铭向我们展示了一个辽阔疆域的奇迹。当我们看到在陕西历史博物馆展出的波斯银币和拜占庭金币,以及在塔吉克斯坦撒马尔罕考古博物馆展厅展出的唐代“开元鲍彤”货币时,我们不禁意识到,大国经济界,无论是农业界还是牧业界,之间的经济交流并不是随意孤立的。

我在奥地利维也纳大学谈过“出土文物中欧亚大陆之间的文化交流”,在香港城市大学谈过“长安与唐朝的外国文明”,在台湾政治大学谈过“唐朝的世界”,在澳大利亚和新加坡等地谈过。我用Xi、陕西出土的考古文物来诠释历史和文化,特别是唐代的国际性和全球性,得到了国外学术界的认可和高度重视。我的一些文章也被翻译并介绍给欧美文化发达国家。我用历史研究的学术方法来扩大我的家乡陕西的影响,这是一种对我的家乡xi的心理感恩和奉献。

▲鼓楼夜景。摄影

对一个国家和一个城市说“世界”必须基于事实、标准和数据。20世纪90年代,中国500多个城市中有近260个不得不建立国际大都市。人数激增。然而,拼凑、劣质建筑和低级重复是无止境的。回顾过去,已经取得了多少成就?从学术角度来看,有多少顶尖学者能够与国际社会对话?我们要扑灭浮躁的虚火,摒弃急功近利的欲望,实事求是,创新发展,不断升华。我不会说无休止的空话或没有自信的大话。我对我的家乡Xi有很大的希望,但是全国比赛变得越来越困难,因为我们陕西人有很多自己的局限性,甚至生活在陕西的人也有自己的障碍。

在我45岁之前,我曾经住在Xi,几乎和这个城市的许多人都住在一起。我非常清楚古代和现代矛盾的交集。我还一起学习了这座城市的文化和历史养分。虽然我做我喜欢的事,但我的职业不是职业。从关心城市开始,我仍然需要“着眼于大,从小做起”。我还需要有“学术信心和大国愿景”。为了发展人类共同的文明,我们应该好好研究古城。这是我真诚的期望。

随着文物纪录片和古装影视剧的流行,社会对文化遗产的关注不断增加。这种趋势将来会继续吗?

相同的历史,不同的角度往往有新的解读。目前,许多书写唐代历史的文学作品和影视作品引起了社会的极大关注。这表明仍然有许多读者记得我们国家历史上的繁荣时期。我们主张普及唐史研究。生动有趣的语言令人着迷,可以从不同的角度解读历史。然而,大众化和大众化并不等于胡说八道的“庸俗化”。一千多年来,我们一直停留在庸俗化的肤浅水平,甚至是娱乐和虚假形式的消费。这不仅是对历史的亵渎,也是对读者的极度不负责任。历史并没有走远。一个不能停止思考它的国家不知道如何面对历史和反思文明。

在一个娱乐至死的浮华时代,有效避免偏袒后宫和野史的陷阱无疑是尊重历史的人应该加强的一种意识。历史事实的记忆、历史教训的意义和史诗的记忆,在证书考试中既不应深奥难懂,也不应枯燥乏味。学术界要求我们开创一个全新的局面。史学的创新并不令人耳目一新,它是人类灵魂呼出的一股新的气息,是一股清新旺盛的精神血脉。

城市和人们一样,对生活细节几乎没有记忆。记忆符号与坐标的记忆会随着时间逐渐消失。这座城市被摧毁后,只有文物依然存在。中央电视台和陕西电视台都拍摄了一些介绍陕西或xi历史遗迹的纪录片。只要我看了,我自己也参加了一些纪录片采访。我的意图是回顾一千年的历史变迁,在怀旧的氛围中带给人们久违的精神感动。那些跨越时空的文物仍然能让观众感受到一种持久的活力,感动热爱这座城市的人们。

▲安源门、北门夜景航空摄影。

来自其他地方的游客喜欢说“文物是Xi的灵魂”。我说一个城市最大的文化内涵是文明,文化遗产和记录历史。未来,Xi将吸引人们的文化遗产。这一趋势不会下降。Xi安本身就是一个充满历史故事和传说的大型露天展厅。文化遗产是城市文化交流的新名片。我们都应该有一种继承城市文化的使命感。

你认为从Xi出发的丝绸之路前景广阔吗?

与外国学术交流的长期差距使我们明白,丝绸之路在中国只是“半壁江山”,从中亚到西亚的许多古代文物并不清楚。因此,当我是国家文物局丝绸之路展览的总学术顾问时,我只敢写“中国记忆中的丝绸之路”。我一点知识也不能与外界自由交流。丝绸之路沿线的许多文物古迹都不为人知,自然我也不能活跃在世界的学术森林中。

Xi作为丝绸之路的起点没有问题。我曾多次发言和开会,我不同意“满天星斗”是一切的起点的观点。国内外一些城市对起点非常兴奋。然而,由于2014年6月世界遗产地申请带来的一系列问题,人们不知道为什么“丝绸之路:长安-天山走廊路网”是世界遗产地的最终名称。目前,中亚五国在共同申请世界遗产中再次占据丝绸之路文明中心的地位。当我们为起点而竞争时,人们参与到走廊和道路网络中。当我们学习时,人们正处于“十字路口”。当我们注意到十字路口时,人们也在提出“丝绸之路文明的核心”。自古以来,丝绸之路就是一条充满风险的大动脉。

过去,我们从中国学习丝绸之路来看世界。现在我们从世界上看中国。正如我们看到的整个世界,一切都必须重新评估,不同国家和不同观点的记录必须收集,主观的传统偏见必须抛弃,自我对话的缺点必须抛弃,客观和忠实的记录必须书写,丝绸之路已经在全球文明交流中得到世界的承认,使它成为真正的世界历史和全球历史。然而,有些人历史知识不高,缺乏共同的历史知识,专业知识狭窄。他们得到的信息来自电影、电视或网络文学。他们不得不写偏离丝绸之路历史事实的文章。这个名字是多样化的解释。事实上,他们不知道历史研究的严肃性和真实性。目前,一些虚构的历史已经达到挑战历史真相的底线。

彩绘骆驼俑。照片|丝绸之路历史文化研究中心

例如,说“大唐西城是丝绸之路的起点,每天有4万多家固定商店和15万名乘客”就有些夸张了。它是当时世界上最重要的商品流通和分销中心”。我不知道是谁汇编了所有这些数据,历史书上也没有这样的记录。另一个例子是一位著名画家向记者感叹道:“Xi是一个非常大的城市。那时,中亚和西亚一直到罗马,在Xi安有30万到40万外商,这绝对是一个国际化大都市。”历史事实结束时,我不知道外商的统计数字是如何得出的。也有许多荒诞不经的理论在他们的脑海中浮现。它们甚至脱离了历史现实和正常逻辑,引起了许多学术界的不满,包括许多以丝绸之路为名的艺术展览、书籍和法律展览。它们与丝绸之路无关,被嘲笑为一大群民间故事。我们应该注意一些带有外延的过度解释,甚至想当然的曲解和随意交叉,这只会带来负面影响。

Xi作为丝绸之路的起点,有着不可估量的未来前景。然而,我们应该同样重视“寻求真理”和“了解和利用真理”。研究丝绸之路不是通过时间回到遥远的历史,而是着眼于未来的目的地,这样外国人才能真正欣赏它,丝绸之路文化才能为国家和人类服务。

你能分享你对过去半个世纪Xi安变化的感受吗?

2000年新世纪初,我从Xi安调到北京。1998年国家文物局检查我时,我43岁,在Xi安生活了40多年,在西北大学工作了15年。离别的感觉绝对不愉快。然而,我很久以来都不愿意呆在熟悉的环境里。我总是担心我可能会自满,不了解自己,我不想在一个没有生气的学术环境中感到无聊。事实上,我可以被国家文物局介绍为专业人士。我对西北大学文物史研究的学术方面有很高的认识,希望突破束缚,争取学术创新。

当我到达北京时,我负责文物出版社和中国文物研究所(现在的中国文物研究所)。我去中央党校进修了两门课程,一门在国家行政学院学习。我应该承认,在中央国务院工作开阔了我的视野,会见了许多大领导人,听到了一些高层讲话,以前在Xi见过Xi和北京。这就是我曾经说过的《双城记》中的“双重感觉”。

有500年历史的北京和有1000年历史的Xi都是古都。北京没有城墙,几个城门被孤立了。人们的思维似乎已经突破了四个城市的束缚。Xi安城墙得到了保护。它已经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人们的思维似乎受到了限制。这个类比不一定正确。北京和Xi都是“移民城市”。唐朝的文化精英聚集在长安,现在全国的人才都集中在北京。这是因为这两个城市有“把所有河流都引入大海”的“魅力”。

▲南街夜景。照片昆虫网

北京已经将“崇文”和“宣武”两个区的“文化”名称合并成东城和西城。Xi安仍保留碑林、莲湖、未央和雁塔的地区名称。该功能不能丢失。我不喜欢高新区的一些道路名称和花哨的外国名称。到目前为止,我一直开车去高新区探亲访友,但仍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过去的30年里,Xi的城市景观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是这种变化可能没有被人们所认识。这不是普通外国游客的感觉,而是基于文化细节的理解。就Xi的城市建设而言,30层的高层建筑层出不穷。这些建筑的密度远远高于北京。压迫感尤其强烈。在“一千座城市的一边”看不到地平线。在所谓的欢迎招待会的南门对面是一堆火箭推进的高层建筑和块状大型商业建筑,这些建筑受到了许多外国文化遗产保护者的批评。印象不好,古城仅存的几分神韵也消失了。我在Xi安的几次讲座中批评了城市建设的规划和布局,因为我来自Xi安,“爱得深,恨得深”。我有责任和义务好好照顾我的父母,保护我的孩子,我也有尊重家乡文明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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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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